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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玨 | 28th Oct 2009 | 其他 | (54 Reads)

最近常聽這首老歌,順手翻譯了一下歌詞,只譯了個大意。記得多年以前金莎朱古力廣告也曾選用了它。有不少歌手唱過這首歌,其中Cass Elliot(The Mamas & the Papas)和Laura Fygi的版本都值得一聽: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_popup?v=sWQEUi6vOA4#t=10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_popup?v=i5yVO5nifEA#t=4

 

做個夢見我的小夢吧

星星在你上空閃耀
夜晚的微風似乎在輕聲說“我愛你”
鳥兒在懸鈴木樹上歌唱
做個夢見我的小夢吧

說聲晚安,親親我
抱緊我啊,告訴我說你會想我
當我孤單一人,無比憂鬱時
做個夢見我的小夢吧

群星漸隱,但親愛的,我還在留連
依然渴求你的吻
渴望我能逗留到天明,親愛的
我只說這些

甜美的夢,直到陽光發現了你
甜美的夢,將你所有的憂愁拋到腦後
但只在你的夢裡,不管是什麼夢
做個夢見我的小夢吧

群星漸隱,但親愛的,我還在留連
依然渴求你的吻
渴望我能逗留到天明,親愛的
我只說這些

甜美的夢,直到陽光發現了你
甜美的夢,將你所有的憂愁遠拋到腦後
但只在你的夢裡,不管是什麼夢
做個夢見我的小夢吧

 

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9th Oct 2009 | 英詩中譯 | (9 Reads)

路易·辛普森(Louis Simpson)1923年生於牙買加。他17歲移民美國,在哥倫比亞大學念書,二戰時加入101空降師在歐洲服役。戰後他在哥倫比亞及巴黎大學繼續學業。其間他曾在紐約一間出版社任編輯,獲得哥大博士學位之後,先後任教於哥大,柏克萊加州大學和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。辛普森出版了超過17本詩集,包括贏得普立茲獎的《在空曠大路的盡頭,詩作》(1963)。
Picture

以下詩作選自The Owner of the House: New Collected Poems, 1940–2001
BOA Editions Ltd. (September 1, 2003)

 

戰鬥

頭盔和步槍,背包和大衣,
行軍穿過森林。大炮砰然
在前方某處作響。四面的夜色
變得通紅,就像喉道的圓圈。 

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22nd Aug 2009 | 現代詩 | (2 Reads)

十四行:塞車

車窗外的其他車輛猶如波浪
般爭先恐後,在摩天樓群的峭谷間
起伏。於繁華中等待,舔食金錢
充飢,物欲終令我營養不良。

荒野的天空上偶有鷂隼的蹤影,
一路上,蘆草、野草莓、藍莓的色彩
誘人,但我直覺這樣一個所在
定充滿了泥沼,最好謹慎徐行。

窗外雨潺潺,一雙沉醉的手輕撫
我的臂膀,軟語和燭光陪我度過
平凡的夜晚。暖意正滋補靈魂。

喇叭聲把我從疲倦中驚醒,此處
是海底隧道口,我將要遠赴疑惑
的另一端,且把落寞與惆悵收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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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玨 | 7th Aug 2009 | 中詩英譯 | (5 Reads)
      最近收到了曹東寄來的新詩集《許多燈》,是由重慶日報圖書出版公司策劃,重慶大學出版社出版的界限詩叢(共計十二種)的其中一種。這本詩集精選了曹東近年在省級以上純文學雜誌發表的詩作,中英對照,印刷頗為精美,內有著名畫家、詩人李明月的彩圖六幀。作為此書的英譯者,心情還是挺欣慰的。當初答應為曹東翻譯此書,也沒怎麽猶豫,主要是之前曾經翻譯過他的部分詩作,對他的風格已經有所了解。詩歌翻譯的種種困難非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,好在曹東的詩歌語言簡潔清晰,至少沒給譯者帶來太多額外的困難。

      曹東有很多詩都蘊含了強烈的個人感受,這從他所用的比喻可以看出,譬如在《還給我》中:“劈開火焰,還給我木柴的疼痛。”、“劈開一滴血,還給我生命的熱度。”等等。有些詩甚至標題都令人觸目驚心了,如《我睡在內心的斷裂中》、《一截梯子伸入我的肉體》。曹東的詩大多篇幅不長,但有時卻用上了大量不同的意象來層層推進情志的表達。言辭激昂的《還給我》便是個好例子: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3rd Aug 2009 | 英詩中譯 | (16 Reads)

加油站

哎,可真髒啊!
— 這小小的加油站,
給油污浸透,滲遍了,
整個一片令人不安,
發黑的半透明。
小心那火柴!

父親穿著一件肮髒
油膩,箍著腋窩
的短制服,
有幾個手腳快而魯莽的
油膩兒子協助他
(這是個家族加油站),
每一位都完全徹底的髒。

他們就住在加油站吧?
這裡有水泥門廊,
就在油泵後面,而廊上
有一組起了皺,充滿了
油污的藤制家具;
在藤沙發上
有只髒狗,怪舒服的。

幾本連環漫畫書
提供了僅有的色調 —
某種色調。它們擺在
一塊蓋著張小凳子
(那一組的一分子)
的暗色大墊布上面,挨著
一盆毛茸茸,碩大的秋海棠。

為什麼會有不相關的植物?
為什麼會有小凳子?
為什麼,啊,為什麼,會有墊布?
(用雛菊針法繡上了
我想是雛菊花吧,
而且有很多灰色鉤編。)

有人給墊布繡了花。
有人為花澆了水,
或許是上了油。有人
布置了那一排排的罐子
這樣它們便對著
緊張的車輛輕輕地說:
ESSO—SO—SO—SO
有人愛我們每一個。


注:

ESSO指埃索石油公司。這裏是形容一排排汽油罐上ESSO的字樣。

 

 

Filling Station
       
Oh, but it is dirty!
—this little filling station,
oil-soaked, oil-permeated
to a disturbing, over-all
black translucency.
Be careful with that match!

Father wears a dirty,
oil-soaked monkey suit
that cuts him under the arms,
and several quick and saucy
and greasy sons assist him
(it's a family filling station),
all quite thoroughly dirty.

Do they live in the station?
It has a cement porch
behind the pumps, and on it
a set of crushed and grease-
impregnated wickerwork;
on the wicker sofa
a dirty dog, quite comfy.

Some comic books provide
the only note of color—
of certain color. They lie
upon a big dim doily
draping a taboret
(part of the set), beside
a big hirsute begonia.

Why the extraneous plant?
Why the taboret?
Why, oh why, the doily?
(Embroidered in daisy stitch
with marguerites, I think,
and heavy with gray crochet.)

Somebody embroidered the doily.
Somebody waters the plant,
or oils it, maybe. Somebody
arranges the rows of cans
so that they softly say:
ESSO—SO—SO—SO
to high-strung automobiles.
Somebody loves us all.

 

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14th Jun 2009 | 現代詩 | (9 Reads)
我在黃昏中游蕩
地上我的影子
亦步亦趨
又一輛雙層巴士掠過我身旁
駛到我前面

遠處工地的打樁聲漸近
人行道開始有節奏地振動
我走向工地旁的一排花店
震耳欲聾

無數鮮花
給玻璃紙卷著
含苞欲放
擠作一團又一團
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12th Jun 2009 | 英詩中譯 | (13 Reads)
婚禮詩  
給安妮和溫瑟羅普
作者:洛斯·雷奇(Ross Leckie)

雖只是漂木,但枝杈的
彎曲處有些特別,而且
那木上的鹽斑就像火焰,
 
於是你拾起它帶回家。
它的手指緊握海洋之火
及其鹽的氣味,還有一縷
 
鉤掛在枝幹上晾著的海草。
不再具有木的重量,
它的懸臂處輕盈地舞動
 
似乎在那紋理的扭擺中它記得
鳥的歌聲和優雅的腳步刮擦聲。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30th May 2009 | 現代詩 | (12 Reads)
幸存者吟
  - 仿奧爾森

漆黑一片
扭動。麻癢
乾澀的喉嚨
沉默已久
塵土的氣味
依舊。扭動

暮春的落花
大地的震吼
以往的過錯
皆歷歷在目
扭動。一絲光線
也看不到
是黑夜
催眠了萬物?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29th May 2009 | 英詩中譯 | (20 Reads)

理查德·威爾伯(Richard Wilbur)(1921 - ),美國著名詩人。1946年被任命為第六位國會圖書館桂冠詩人顧問,並於1957年和1989年兩次獲得普利策詩歌獎。1987年,成為繼羅伯特·沃倫之後第二位獲美國桂冠詩人稱號的詩人。2006年, 威爾伯贏得了盧斯·里利詩歌大獎(the Ruth Lilly Poetry Prize)。

Picture

 

以下詩作皆譯自《詩集:1943 - 2004》
Collected Poems 1943-2004 Harvest Books (April 3, 2006)

 

完畢的人

那四個把他拋落船塢的粗俗之輩
三個已經死掉,所以他們對他嗆水、
濺水、恐懼模樣的嘲弄也更加軟弱無力。
他對第四位的記憶則開始消逝。

他無法原諒的是他自己;
而那女人,他駭人的失禮
讓她驚愕,用餐巾半掩笑態,
能比她更長命總算有些慰懷,

 (閱讀全文)

戴玨 | 6th May 2009 | 其他 | (35 Reads)

作者:周振甫


引用 Quote:
  《西清詩話》曰:“歐公嘉祐中見王荊公詩①:‘黃昏風雨暝②園林,殘菊飄零滿地金。’笑曰:‘百花盡落,獨菊枝上枯耳。’因戲曰:‘秋英不比春花落,為報詩人仔細吟。’荊公聞之曰:‘是豈不知《楚辭》“夕餐秋菊之落英”,歐九不學之過也。’”  (《高齋詩話》以“秋英”二句為子瞻③跋。《漁隱叢話》云:“於《六一居士全集》及《東坡前後集》並無此二句,不知西清、高齋④何從得此。”)  (吳景旭《歷代詩話》卷五十七)

① 歐公:下文的歐九(排行九),六一居士(號),都指歐陽修。嘉祐:宋仁宗年號(1056-1063)。王荊公:王安石,封荊國公,字介甫。 
②暝:當作 “打”字。 
③子膽:與下文東坡,都指蘇軾。他字子瞻,號東坡居士。 
④西清:宋蔡絛《西清詩話》。高齋:宋曾慥《高齋詩話》。

  史正志《菊譜後序》裏指出菊花有落有不落的,花瓣結密的不落,盛開之後,淺黃的轉白,白的漸轉紅,枯幹枝上;花瓣不結密的多落,盛開之後,遇風吹雨打,就飄散滿地。又指出“夕餐秋菊之落英”,認為菊花初開才可餐,枯落了就不好餐了。這個“落”是始開的意思,像《詩經》中的《訪落》,就是開始訪問。(劉灝《廣群芳譜》四十九)

  這裏講到王安石和歐陽修討論菊花詩的故事,這個故事不一定可靠,這裏主要是借它來說明寫作中的問題。王安石做了一首《殘菊》詩,有兩句說:“黃昏風雨打園林,殘菊飄零滿地金。”雖說根據種菊花的史正志所言,菊花有兩種,一種花瓣結密的不落,一種花瓣不十分結密的會落,但就一般所見的菊花說,以不落的為多。倘王安石真的看到罕見的落的菊花而作詩,應該加以說明,他沒有說明,可見他沒有看到這種罕見的菊花,因此歐陽修提出批評,說“秋英不比春花落,為報詩人仔細吟”是對的。王安石指出屈原《離騷》裏有“夕餐秋菊之落英”,他是根據屈原這話來的。這樣說就有問題了。因為屈原講服食菊花,初開的菊花有香氣,才可採下來服食,要是枯萎的菊花就不適宜服食。因此有人說,屈原講的“落英”,不是指落下來的花瓣,這個“落”字有開始的意義,指剛開的花瓣。這樣說來,王安石誤解了屈原的意義,再根據這種錯誤的理解來寫詩,那自然也不對了。
 (閱讀全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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